南烛环视一圈房间,声音冷极了:“王不在房间。”
桌上的纸张被门口吹来的风吹起一个角,也成功的引起了南烛的注意力。
他走上前拿起纸张,待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怎么了。”
是红夭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南烛攥紧手中的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猛的转头,死死的盯着红夭。
红夭被南烛的眼神吓住了,那是怎样的眼神啊,像是要杀人一般。
南烛双眸通红,眼底杀意浮现:“是你给她说了幽魂鬼蜮的事?”
红夭被盯得浑身一僵,但她不忘给自己辩解:“不是我,王回来就没见过我,我连话都没和她说过!”
“那是谁?谁告诉她的!该死,若王有半分闪失,我绝对要灭他满门!”
手中的纸张在南烛手中化为灰烬,纸张上的那句话也随之消散。
我去了幽魂鬼蜮,勿寻,定平安归来。
天漓,边陲。
一身黑袍的谢瑶初从传送阵中走出,她看看四周的人,从空间中摸出那张狐狸面具戴上。
她一路跟人打听,朝着人口愈发密集的地方行去。
越往前走,越被围得水泄不通。
谢瑶初费了好大力才挤到前面,看着眼前一道高大的门失神。
这门就这么立在这片宽阔的地平中心,目测这门高四米,宽三米左右,两边的门柱刻着看起来有些凌乱的血色纹路,那门庭正中,雕刻着一个巨大的恶鬼图案,此时那恶鬼雕像正对着众人张着大口,看起来便让人心生退意。
门内的场景看不清楚,因为那门中飘散的是一团灰色如烟雾一样的混沌,没人知道门内是何种模样。
谢瑶初盯着那恶鬼图案好一会儿,才迈开步子。
看着又有人朝门走去,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快看,又有人要进去了!”
“是个姑娘。”
“这姑娘勇气可嘉啊。”
“呵,金丹期?死得最快的那一批,唉,别看了,将死之人有什么好看的。”
有人立马反驳道:“诶,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金丹期怎么了?说不定运气好就活下来了呢,你光说人家,你个男人都不敢进去,人家姑娘进去你就诅咒人家,你还是不是男人!”
在吵闹声中,谢瑶初已经迈着从容的步伐进入门内。
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窃窃私语一般,隐隐约约的,能大约听出话里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