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上前把外袍接过挂起。
“爷,就这么算了?”金子小心的问了句。依着爷的性子。这个亏不会这么结束。何况还是事关爷未来的夫人。
“去给爷把仇报了。一个也别放过。”戎渊目光深邃。看向金子。
“得令。银子在这陪着爷。哥哥去过过瘾。”主仆之间的默契不必说。金子知道该怎么做。
“悠着点,让他们明日能去野猎。”
戎渊慢声说道。金子应声。退了出去。
银子始终立在一旁。金子和主子的话也像是没听见。
“行了,银子别杵着了。掀帘子去,有客。”
戎渊话音刚落,外面就来了人。银子呐喊主子的功夫又jīng进了。
“康王驾到,有失远迎。”戎渊见礼。
“倾城何时与我客套起来了。来你这里讨杯茶。”李康微微一笑。一身的白袍,儒雅出尘。
戎渊不见笑脸。李康也不介意。在一旁坐了。
银子把茶斟上。人便退到门外。
“有事?”
“无事不能来?”
“随你。”
“就知道你这的茶好。”李康喝了一口。
“有话快说。”戎渊不想转外抹角。
“也不问问我此去如何。好伤人心。”李康放下茶杯。
“我怀疑康王是不是换了一个人。”戎渊撇了眼。面色比刚才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