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孟白尴尬的笑了笑,重新坐好。
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针管,往针管里面注入药物。
看着针管,孟白头皮都在发麻。小时候,孟白总是生病,隔三差五的去医院,针的滋味她是尝多了,但是,她还是害怕。
感觉到孟白的恐惧,萧祁伸手抱住了她的头,轻声安慰,“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
突然被萧祁拉入怀中,隔着衣服,孟白还是能感觉到萧祁身上的温热,听着他qiáng有力的心跳,蓦然,孟白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医生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人,轻声咳嗽,“脱裤子吧!”
脱裤子!!
俩人都很惊讶的看着医生。
医生被他们惊讶的眼神看得不舒服,“打针,不脱裤子怎么打!”
还不等孟白反驳,萧祁立马说:“打其他的地方,不用脱衣服裤子的地方。”
“可是,其他地方药物不好吸收啊!”医生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没事,能吸收就行!”
医生妥协了,既然病人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行,把手拿出来。”
孟白迟迟不动,萧祁一拉抓住她的手,送到了医生面前。
孟白视死如归的别过头,不去看。
萧祁将孟白的头埋入自己的胸膛。
突如其来的温热和黑暗,好像是的减轻了孟白的害怕。
感觉到冰冷的针慢慢的了自己的手臂,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