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杜雅一直盯着萧祁。他眼里的忧伤,她看的见,可是她知道那不是为自己,萧祁对自己永远都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
肯定是为孟白那个贱女人,只有那个女人才可以挑动他的神经。
想到这里,杜雅的眼里都是汹汹的烈火。
身着红色紧身短裙的杜雅,胸前的一团呼之欲出,不知有多少个男人主动过来请她喝酒,可是她的眼里始终只有萧祁。
杜雅又gān了一杯,苦涩的酒穿过喉咙。不知道是不是喝的猛了,嘴角有酒溢出,微张的朱唇看起来极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那个贱女人差了。是脸,是胸,还是家世?
不,她一定要得到萧祁,一定要。至少现在自己能够在他的身边,就凭这点,她也赢了那个贱女人。
想到这里,她微晃着自己的身体,朝着萧祁又靠近了一点。或许是酒为她撞了胆,若是平时,她一定是个不会喝酒的淑女,至少在萧祁的面前。
“萧祁。萧祁?”杜雅轻轻的用手拍着萧祁的背叫了两声。萧祁没有反应。
杜雅索性半靠在萧祁的身上。她贪恋着他身上的味道。
萧祁的鼻子里传来刺鼻的香味,他皱了皱眉,这个味道他不喜欢。他只喜欢那个女人身上的清香。
萧祁觉得心烦意乱。
“萧祁,你怎么一个人和闷酒,是不是因为孟白啊?我听说她将你买给她的别墅,捐给宁远医院了。虽然这是你给的房子,但她这样处理也没错啊。这是做善事嘛,你知道的她善良了。”
看着萧祁听见孟白的名字才转头看向自己,杜雅恨得咬紧一口银牙,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