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获珍宝一般打开。
里面是一本和木匣子形状大小相契合的小册子,显得这个木匣子专门是为这本小册子量身打造的一样。
纸张都稀缺,竟然还会有线装成册的小本子,白京荷不由得小心拿出来翻看。
第一页就几个字。
【冰日骄阳】
白京荷眉头紧锁,并不明白这四个隐晦的字的另外的含义。
她急忙翻到第二页。
【茕影合衫,毁其衣冠】
往后再没有了,纸张暗黄还含有杂质物,显得更加的晦涩。白京荷累得直接呈“大”字躺在地上。
敢情忙活了半晌,依旧茫然一片。
这些古人,怎都是个印象派?
她把属于“自己”的这个小匣子放在包袱中,然后又将方才翻出来的好几件对上眼的衣物也塞进包袱中,准备直接出门带着浣纱走。
刚打开房门,便看到陶管家在院门旁站着,像是在等自己。
“陶管家可有什么事?”白京荷问道。
自己还是挺喜欢这个陶管家的。打从徐俨初在原书中一出场,这位陶管家便跟随他,而且是一个看得通透的识大体之人。之后徐俨初权极一时的时候,也并未对其他人张狂无礼,甚至还委婉告诫徐俨初切记骄奢自大。
就算这么好的一个人,最终依旧逃不过主子牵连下来的处死。
“夫人可是现在就要走?”陶管家看着白京荷肩上的包袱,问道。
白京荷点点头,看他的样子应该什么都知道了。
“老仆……老仆想……”他支支吾吾,又看了一眼浣纱。
白京荷打断道:“陶管家有事进来说吧。”
陶管家看着白京荷进了屋,朝浣纱点了点头之后也跟过去。进到屋内后小心翼翼轻声带上门。
“坐吧。”白京荷给她铺上一个软棉的坐垫。
“哎好。”陶管家有些受宠若惊,看白京荷一脸不在意的表情,便跪坐下来,垂眼看着地上。
“徐俨初都跟你说了?”她问道。
直接称呼为“徐俨初”实在是让陶管家面色有些难看,白京荷意识到自己失了言忙改口道:“我夫君。”
“哎……”陶管家长叹一声说道:“前几日夫人不再府中,郎君每晚回来的时候都追问老仆夫人可回来了。从前郎君确实对夫人冷落了些,但其实对夫人还是挂念的。这次虽不知道夫人和郎君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但是夫人是郎君明媒正娶娶过来的夫人,怎会因为一点小磨合而闹得不欢而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