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是这个东西扰了她的清梦。
坐在chuáng上发呆了数十秒,遥夏这才慢悠悠掀开被子,脚板心踏在木地板上意外的凉,这让她禁不住哆嗦了一下,赶紧踩进凉拖里,虽然还是有点冷,但总归好过赤脚。
搔搔乱成一团的散发,遥夏拉开紧闭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直she进她睡眼惺忪的眼里,低呜一声,遥夏用手挡住视线,意识开始逐渐回笼。
……她昨晚有拉窗帘来着?
书桌上的手机还在孜孜不倦的一闪一闪努力工作,遥夏叹了口气,走到书桌前关掉闹钟。
7点30……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但还是比平时起chuáng的时间足足推迟了40分钟。
拿起压在手机下的纸条,鹿野远冬以极豪放的字体告诉遥夏,由于今早遥夏迟迟没有起来,他本来打算叫遥夏起chuáng,但老头子说她昨晚很晚才回来,让她多睡会儿,所以远冬设了个闹钟放她房间。
昨天帮旬补习是弄到很晚,回家后几乎是洗漱完遥夏就直接躺chuáng上睡死过去。
不过这种昏昏沉沉很无力的感受倒是有点像发烧感冒。
遥夏呆了呆,又回过神来,以防万一用手贴在额头上感受了下。
和手差不多的温度,应该没什么吧。
拖着缓慢的步子遥夏到洗漱间,开着冷水拍打自己的脸,再看看镜子,嗯,没有脸红,很好!
收拾好东西,遥夏回头看了看鹿野秋寻的相框,心里默念一句我出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jīng神不济的因素,平时对她而言很短的路途在她视线里意外拉得很长,等她好不容易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居然遇上了素来压点进学校的坂下jú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