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太沉,她几次都没扶动,最后蹲在他身前将他手臂搭在她单薄的双肩上,想要将人背回房间。
周彻觉得白夏就是小题大做,他只是有些头昏而已,并且他一米八六高,体重也比她沉太多,她怎么背得动。
可白夏背动他了。
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终于将他背到大chuáng上,小手飞快地帮他解开衬衫纽扣,又去开窗。
她小跑到门口喊服务生,但她不知道他为了今晚方便办事,定的是总统套房,也吩咐过道里不要服务生值班。
她见喊不到人,奔到chuáng边安慰他:“你别怕,你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救护车很快就来。”
周彻内心哭笑不得,想握握白夏的手,但最后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知道了。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赶来抬走周彻,林诚也得到消息赶到医院。
白夏坐在病房里,周彻手背上输着点滴,她一直安静守在他chuáng位旁。
林诚焦急问:“太太,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说他疲劳过度,本来就发低烧,喝完酒就直接高烧了。你别担心,他这是急性的,退烧也快。”
林诚松了口气:“那就好,怪不得我看周先生白天就有点不对劲,是我忽略了。”
白夏问:“他的工作有这么忙吗?”
林诚等护士调完输液管离开后才说:“周先生说跟您提过新公司,您知道的,新公司刚刚建立起来,很需要他去统筹。”
“让他先休息两天吧,公司的事你先应付,我会照顾好他。”
“好的,有劳太太了。”
白夏一直陪在周彻身边,亲手忙他换过几次退热贴,小顾送来晚饭,也一直陪在病房。半夜里,还在昏睡中的周彻四肢抽筋,白夏根本没敢睡,及时按了呼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