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收好信封告退,临走时不忘捞起一件长衫,匆匆与她擦身而过。一抹香味飘到她鼻间,让她不由得皱眉,方才那是逛青楼的证据吧?
我
你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又同时住了嘴。穆衍书示意她先说,既然如此,她可就开口了。
听闻相公昨日去了春采楼?她幽怨地盯着穆衍书的表情,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昨日有一位颇负盛名的写书先生在那里听曲,我去与他会面。穆衍书一副稀松平常的语气,就像和去茶楼一样,普通得不值一提。
要是自己是看戏的路人,她大概会冷笑两声,吐槽这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可眼下她居然有点想相信他?
她稳了稳立场,决心尽力演好一位受了伤的新婚妻子。
虽说我是愿意相信相公,可旁人不这么认为。她一副为难的表情,咬了咬下唇。
穆衍书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唔,这个语调颇为熟悉他仿佛又看到了吴公子。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兴师问罪,可又要偏偏跑到自己面前演戏,除了想和他谈条件,恐怕没有其他答案了。他伸手取过茶壶,给自己斟上一杯茶,还颇为好心地多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