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擂台上,脑子还转不过弯儿来的宫飞絮被宁匀哲扶起来,橘清平负责给他治疗。

穆逸凡一边点钱,一边围着橘清平和宫飞絮道:“宫宫,你说你就是输了不甘心,也不能抓人家头发啊!太掉价了,我也看不起你。”

“我、我……老子冤枉啊!老子冤得天上都要下雪了。哎哟!”宫飞絮被伤药碰到了痛处,忍不住叫了一声。

穆逸凡当场怼了回去,“那你让天下雪啊!天要不下雪你就不是清白的。”

宫飞絮哭丧着脸,“现在正好六月,老天爷上哪儿给我整雪去啊。”

“你去问问城边的柳树、杨树,看看它们能不能给你飞絮弄点雪。”橘清平调笑着,用器械撑开了宫飞絮的口腔,检查口腔内部的伤口。

用镊子夹着棉球蘸了些药水,橘清平把药棉塞进了宫飞絮的牙齿和口腔内壁之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橘清平一边拿冰袋给宫飞絮肿起来的脸冰敷,一边道:“今天的事情,宫宫你还是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我真没想抓她头发!我、我……哎哟!”这回宫飞絮不是疼得叫唤了,他是为自己说不清的冤屈叫唤的。

橘清平拿出来几罐小药膏给宫飞絮敷上,“或许最后那一下,你真的是无意之举。但若不是平常你就对舒彩多有轻慢,她也不至于会那样,至少也会给你个机会解释的。”

“本来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儿,都是你自作孽,遭报应咯。”穆逸凡可比橘清平直白多了,“管你有意无意。这事儿在大家眼里,就是你技不如人,还品行不端。当着那么多见习弟子的面儿,这叫影响极其恶劣。”

橘清平道:“我们知道你是什么人,也相信你。但即便你只是无心,按响玉阁行事的风格,这事儿还真不算小事,说不定会惊动老芋头。”

算完了钱,穆逸凡拍了拍宫飞絮的肩膀。

“宫宫,你以后可长点儿心吧!没开始考核的时候,老芋头已经就这事儿,跟你在五味楼发过一次火了,你还闹出来这么一出,这叫屡教不改、错上加错。”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哎哟!”

宫飞絮的脸开始逐渐肿起来。

北书斋外。

铁血从容灵腰带里掏出一块手帕,塞到了舒彩的手里。

南泽恩熙抱着舒彩,轻轻拍了拍舒彩的后背。

玄子枫是知道的,以舒彩那个百折不挠、无坚不摧的性子,根本不至于为宫飞絮那个手下败将难过成这样。

菜姐哭成这样。

——纯粹是因为心疼头发。

下一秒,舒彩便哭道:“我好不容易养了一年多才留得这么长!呜……”

——看看,我说吧。

舒彩本来就是急性子,也是一时气盛、做事没过脑子,现在是后悔了。

而且剪头发的时候手里没个准头,把一头秀发剪成了豪猪。好好一个妙龄少女现在是真的没脸见人、悔不当初。

玄子枫脑子一转,从灵石佩里拿出了那个他当初来抱玉城时带的斗笠,交给了南泽恩熙。

接过斗笠,南泽恩熙立刻帮舒彩带上。

舒彩也就慢慢缓过来,抽着鼻子渐渐冷静。

这时,郁十六也追了上来,告知他们响玉阁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现在是入阁选拔的关键时期,什么事情都不能耽误了入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