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的脸色立刻就不好了,啪的合上茶盏道:“崔子安是你出的主意吗?”
崔子安小脸纠结,闷头嗯了一声,又忙道:“表舅你听我好好跟你解释,我只是想带圣上去放松放松,圣上想约顾尚别去看画儿,顾尚别不识抬举的不去,我才想出了这个主意……”看国舅的脸色一分一分冷下去,声音渐小的闭了嘴。
脸青的何止国舅啊,还有赵明岚,几乎想将崔子安生吞活剥了。
便听国舅冷声道:“去领二十板子再跟我解释。”
“表舅!”崔子安惊恐的跪行上前,抱着他大腿嚎道:“我刚受了二十板子都没好呢,再打就不能活了!”
“啧啧。”沈宴又咂舌,阴阳怪气儿的道:“这等大罪才二十板子,不知道若真是燕回背了这黑锅国舅会不会如此的宽宏大量?”
国舅一脚踹开崔子安,一记眼刀甩向沈宴,“什么时候我府上之事轮到你插嘴了?”
“事关圣上无私事。”沈宴笑的愉快,得寸进尺道:“既然国舅不愿留我了,那我走便是了。”起身对九微道:“燕回我们走吧。”
燕回一愣,先看国舅。
国舅果然蹙了眉,反而冷笑了一声,“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带得走她?”
沈宴笑容依旧,“国舅是想抗旨不成?”
大厅中一瞬气氛凝固,赵明岚忙上前拉着国舅衣袖道:“舅舅就让燕回回去养伤吧,等身子好些再让她过府也好啊,毕竟她是为救我才受这样重的伤,留在府中顾着礼仪什么的,也不好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