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心,一下就慌了起来,他记得,三叔去农场劳改,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这时候,能出什么事?

电报上也没说出了什么事,不过叫马上回家,肯定是十万火急的事,凌晨当即就跑去买火车票。

事实上,如果可以,凌晨更想买飞机票,那样更快些,不过这时候的飞机,只有少数几个城市有,清水县根本没飞机场,想坐飞机都没地方去。

火速买好了车票,凌晨就回家去收拾行李,至于张乐乐,她又进了实验室,不知道多久才会出来,凌晨在家里留了一封信,就没管她了。

收拾完行李,凌晨才想起来,他还没去请假。

他又骑着自行车,跑去找辅导员,辅导员原本还不想答应,毕竟现在都是以学业为重,可他看凌晨明显十万火急的样子,估计留下都没心情读书。

自己要是强留下凌晨,要是凌晨家里真出了什么大事,自己还是遭埋怨。

辅导员想想,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可凌晨未必领情,既然如此,还是算了,免得得罪人。

回家,一来一回起码要五天,凌晨对学业并不看着,直接请了十天假,就匆匆回家了。

路上,凌晨心里那是火急火燎的,恨不得火车的速度与时间同速,好让他马上回家。

一路马不停蹄的回清水县,凌晨大伯以及他爸已经没在县城了,即使此时已经晚了,不过凌晨在空间里放了自行车,所以他还是打着电筒骑着自行车回家。

直到天已经黑尽了,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十点,凌晨才到红旗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