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片瓜果后,昭宁帝接过侍者递上来的巾子擦手,随口笑道:“说起来,这些年你在坊间也不算全然瞎胡混。上午秦少卿已来禀过,这回顺利抓住陈寻全靠你给提的醒,她为你请功呢。说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是秦大人客气,其实我没帮上什么,只是她问起,我就顺口答了几句便宜话而已,哪就全靠我了?”赵荞哭笑不得,“再说,岁行舟那件事尚无定论,我这还戴罪论处呢,要什么都显脸大,还是别提了。”
“她堂堂大理寺少卿,同你个小姑娘家家有什么好客气自谦的?这功劳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才别自谦吧。好生想想要点什么,想好了再来回话。”
“是,谢陛下。”
赵荞真想跪求她赶紧打住,换个话题。这事儿再说下去,“小倌馆”就该蹦出来了!贺渊与帝君就在屏风那头,听得见的!
待会儿若闹出“陛下亲口掀翻贺大人醋坛子”这种绝世逸闻,那可就真精彩了。
果不其然,昭宁帝下一个问题就是:“你是怎么想到陈寻会带着家人躲在小倌馆呢?”
背后的屏风侧边立刻闪现出帝君苏放兴致勃勃的脸。
他很不见外,接连朝这头的赵荞抛来三个直击魂核的拷问:“阿荞,陈寻那老贼以往当真常去小倌馆?他当真是男女皆可?你是怎么知道小倌馆后院有地下暗室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