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然微微颔首,进了屋子,对杜齐观行了一礼:“父王。”
“有事?”杜齐观将刚刚拿起的书本又放了下去。
“请以允许我娶叶琢为正妃。”杜浩然开门见山。
“什么?”杜齐观猛地坐直了身体。
杜安站在外面也怔了一怔。
“我想娶叶琢为正妃。”杜浩然又重复了一次。
“不行。”杜齐观站了起来,走到杜浩然面前站住,“我是跟你母亲说过,不干预你的亲事,你喜欢谁我们就帮你把她娶回家。但我刚刚听说,这位叶姑娘命硬克夫。我不管这事是真是假,既然有了这个说法,我就不允许你把她娶回家,不要说正妃,便是妾氏或是通房都不行。你失踪五年,你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如果你纳了她,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跟你母亲怎么活?”
说着,他将语气放缓了一下,语重心长地道:“弈儿啊,我知道你失了忆,心中对我和你母亲没有孺慕之情,但你不能否认,你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作为孩子,你忍心让父母亲整日为你提心吊胆,替你担忧吗?”
“父皇,今天那妇人所说,都是谣言,是聂家人收买她故意将这消息散布给您听的。如果您不信,大可亲自上山去问一问能仁大师,看看他是否批过这样的命。”杜浩然道。
“你怎么知道那能仁大师就不是她收买的呢?”杜齐观皱眉道。他从小在皇宫里呆着,看过太多的龌龊之事。收买和尚以达到目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