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用眼睛剜了张氏,又剜赵氏。两个人就都低了头。
“今天这事好,家和万事兴,我很高兴。”连老爷子大声道,他似乎是喝的有些多了,脸上的笑纹全都漾开了。
周氏往炕头那边看了一眼,难得的没有挑刺。
这次的rou多是肥rou,连蔓儿吃了一块,就不再吃,只挑着吃土豆,又舀了两勺汤汁拌在饭里,就夹白菜来吃。连秀儿吃的很香,连花儿、古氏和蒋氏也都闷头吃菜,连蔓儿瞧见连花儿接连夹了好几块肥rou,埋在饭里吃了,就想起连花儿刚回来的时候,是不屑于吃肥rou的。
是张氏做的rou太好吃了吧。
“老四,你们卖的那个啥蒜香花生,赚了不少钱吧。”连守义借着酒劲开口道。
“就孩子们小打小闹,赚点钱打牙祭。”连守信笑着道。
“老四,你可别瞒我。你们发财,也该让大家伙跟着沾光。”连守义一扬脖子,将一盅酒灌了下去,又夹了一大块的肥rou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嚼了两口咽下肚去。“老四啊,今天咱们忙活了这大半天,这花生……”
“爹,我正要和你商量。”连守信就放下酒盅,打断了连守义的话。“今年花生的行qg,我打听了。还是往年的十二文钱一斤,爹你看要是不够,我再加。”
“加啥加。”连老爷子道,“花生还没晾gān,卖不了那么多钱。老四,分家的时候,没给你钱,咱家也要过日子,这些花生我也不说白给你的话,每斤十文钱就行。”
“爹,就十二文吧。”连守信就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