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章夙忙着调度药物医者,忙得焦头烂额。
谭思忙道:“高热基本都退了,就是风寒者众多,几乎占据全军一半。整体病情比前两日轻了不少,不过精神依旧不大好。”
风寒患者头几天肯定是难受的,尤其不管怎么调度,这药物和医者肯定有欠缺的。
“多熬姜汤,熬酽些,将今天调集到的都熬了。”
“主子,这……”
谭思错愕,这本是预备用两天的量,他抬头望去,却见主子一脸肃然,眉目极之紧绷。
章夙心中,其实极为紧迫:“我怕,宁军会趁机出兵。”
他想起傅缙。
那个他昔日虽觉得是个人物,但因宁王的积弱始终没太重视的傅缙,如今竟成了他的心腹大患。
随着多次交战,他对此人越来越了解,他得承认,对方是个不管是军事谋略还是心计都不逊色于自己的敌手,还能征善战。
申彻已经到了不顾大局都要打击他的地步了,不得不除,章夙施计稳住军心,但他不敢肯定,傅缙不会窥破。
宁军病情比他们轻,估计堪堪痊愈了,一旦窥破,这就是对方进军的一大良机。
谭思心头一凛,立即道:“属下马上去办。”
他立即转身,就要匆匆而去,不想才一脚踏出大门,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奔来。
“报!”
哨兵“砰”一声跪地,喘着:“不,不好了,宁军初七午间出临和,急行军奔袭栗州,目前,目前距栗州应不足六十里,……”
章夙“霍”一声站起:“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