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缙皱眉,低声吩咐盯着客店并轮值守夜后,他直接将她架回客房去。
楚玥走不快,双腿酸疼极麻,像密密麻麻被蚂蚁噬咬似的,实在想不出形容词,反正前所未有的爽歪歪。
傅缙放缓脚步,直接差不多提着她走似的。
一入房,他立即将她的羃离面纱都掀了,楚玥有气无力往望他一眼。
“这会知道难受了?刚开个头,才哪到哪?”
这还光赶路而已,这一路还算太平的,没遇上匪患阻碍。
她脸色有些白,人萎靡着,像缺了水的小白菜,焉儿巴巴的,傅缙看着火气就“腾”一声起来了。
楚玥趴在矮桌上,“我有点儿难受。”
这声音有点大呀,脑门晕晕的。
她说话声音都比平时小,有气无力撩起眼皮子瞅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儿,傅缙恨恨:“在京城不是硬气得很么?”
说归说,只他已俯身将她搂在怀里,倒了一盏温水凑到她唇边慢慢喂了,而后命提水来,然后三下五除二把她扒干净了,用有些烫的热水给细细了一遍,再给穿好衣裳。
出得来,冯戊把热腾腾的饭菜送到,他们借的厨房给开的小灶,简单却不油腻。
吃了饭,傅缙直接把她提到低矮的胡床,上手给她推拿按摩一番。
楚玥嗷嗷叫,但总算缓过气了,动作自然了,脸色也稍稍见些红。
她伸了伸腰,舒服地吁了一口气,也不坐起,直接趴在床上转过来,伸手抱住他紧窄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