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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怪这么一个伤痕累累的幼童吗?

……

楚玥不知是怎么回到禧和居的,怔怔坐着。

原来他并非事事迁怒不分青红皂白,她从前以为偏拗冥顽不灵,只不过仅仅针对楚家。

其情可悯,真怪不得他。

透过半敞的槛窗怔怔望出去,透骨的寒风灌了进来,她抱紧自己的身体,露出一丝苦笑。

“少夫人,您怎么了?”

孙嬷嬷回屋取了一趟小瓷瓶,回来见主子仍这般怔忪坐着,目露担心,忙把槛窗掩了:“您说说,老奴或能分忧。”

楚玥回神,接过青花小瓷瓶,打开倒了一颗,就着温水送服了。

“我无事。”

将小瓷瓶捏在手里,她勉强笑笑。

她这样子,可不像无事,孙嬷嬷忧心,只也不待她多劝,忽门帘一挑,傅缙的声音:“宁儿?”

高大英俊的男子大步而来,楚玥握了握手里小瓷瓶,忙往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处一塞。

“夫君,你回来了?”

“嗯。”

楚玥妆台上瓶罐多得很,傅缙也没留意这个,他注意力都在她的脸上,“这是怎么了?”

楚玥翘唇微笑,只他一看就觉她情绪不大对,担心:“可是今早吓到了?”

傅缙懊恼,早知那格杀令避开她才下,她长于深闺,到底未经过这种事。

“没,不是。”

傅缙不信,他坐在榻上,将她抱着大腿上坐着,让她伏在自己肩窝,轻轻拍着她的背:“勿怕,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