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
她连忙解释:“青木回得急,入屋沾了满身的雪,我便给帕子他擦擦。”
不然衣裳就该润透了,在楚玥心中,青木早是半个家人的存在,很自然就给出去了。
且就算退一万步,得力心腹冷天雪地出差回来,当领导也该体恤关怀的。楚玥可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想当初她投宁王时,宁王为表亲厚喜悦也是立即亲手扶起,寻常规矩并不适用于她。
于情于理,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楚玥笑:“辛苦青木了,这般冷的天气日夜兼程,回头可得好生歇几日。”
这样的吗?
傅缙也不是迂腐的男人,颔首表示了解,道:“确应如此。”
他眸中锐意收敛许多,淡淡道:“起罢。”
后面一句,是对青木说的。
青木垂下眼睑,遮住眸中一切思绪,声音沉静听着一如往日,“谢主子体恤。”
傅缙在,已不适合再说其他,他对楚玥拱手:“属下告退。”
“去吧,梳洗了好生歇歇。”
楚玥含笑。
青木应了一声,不过未等他有其他动作,傅缙淡淡一句:“帕子让孙嬷嬷清洗干净。”
话里是说给孙嬷嬷,但他已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