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还疼着,并没比日间好上太多,孙嬷嬷心疼,一边执玉梳给她顺着快干的乌发,一边说:“要不,婢子给您寻给大夫瞧瞧?”
崴了筋,大夫也没捷径,还是得下手揉的。这活男大夫就不好干了,只得寻医女。但医女力气未必够,还不如找陪房里晓些医理的郝嬷嬷等人?
正琢磨着,傅缙回来了,手里还着一小瓷瓶药酒。
楚玥忆起白日,略有几分不自在,“要不,让医女来就是。”
夜色渐深,仆妇退下,床头一点烛火摇曳,帐内投进一片昏黄的光。
傅缙已打开药酒瓶子,寝衣袖子都略略挽起了,就等着她,闻言挑了挑眉。
“半夜三更的,再揉一回就该好全了。”
他做事,素来有始有终,楚玥这脚因暗事而伤,还是他处理开的,这事傅缙自然而然就归到自己手里了。
好吧,都不是第一次,傅缙动作利索手劲足够,确实比医女好多了。
楚玥就把左脚伸了出来。
白生生一只幼嫩天足,腕踝纤细,足部肉嘟嘟的,五只粉嫩的趾头圆滚滚,膏腴一般,握在手里,揉按间,滑如凝脂。
此刻,二人沐浴后正坐在床榻柔软的衾枕上,幽静的夜,烛光暖香,傅缙是个生理很正常的年轻男子,心中难免生出了一丝异样。
这是白天没有的。
抬头看了楚玥一眼,见她正搂着枕头,微微忍痛之色,昏黄烛光映在她的脂玉般侧颜上,柳眉轻颦,弱态渲染出另一种极致的瑰色。
不知为何,忽想起日间匆匆背负起她之时,脊背上覆上的一片陌生柔软。
手上一重,头顶立即“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