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乃妇人私产,是多是少与我何干?”
这话倒是真的,楚玥在府里一应用度走的都是他名下公账,她有钱没钱,毫无影响。
这个樊岳当然知道,他就是玩笑两句而已,见傅缙皱眉,他连忙附和几句,按住话头。
不说这个了,他最后真心感叹一句:“承渊你运气好,不管那楚家如何,嫂夫人看着也是个不错的。”
樊岳娶妻也极不如意,嫡母选了一个人蠢心大的嫁进来,日子一团乱麻不说,他今年二十三,成婚六载,连孩子都没一个。
难怪如此感慨。
傅缙眼前便浮现出那双微微上挑的美眸,澄清,明亮。略顿了顿,他拍了拍樊岳肩膀,宽慰:“今日隐忍,他朝未必不能一酬壮志。”
他们都有同一个志向,樊岳本豁达,闻言一股心气起,那些烦扰转瞬抛在脑后。
“好!”
……
傅缙入夜才归。
一身玄黑戎装,军靴落地,脚步声厚重,也不是他是怎么从京营遁出去的。
夜幕低垂,已悄然褪去一丝寒意的风轻拍窗棂,回到禧和居,傅缙沐浴而出,见楚玥一身新裁的春装薄绸寝衣,正裹着被子倚在床头翻书。
“看什么?”
抚了抚衣袖微褶,他坐下,随口问一句,又说:“今儿你坐的不是府里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