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不及防的,这种感觉,不知该怎么形容,对她积下的那些郁气忽就消了。眼前闪过她当时神色,惊惶,羞愧,不知所措。
罢了。
侧头看了她一眼,傅缙说:“稍候留神,勿多听勿多说。”
他不生气了?
楚玥一愣,知他这是提点,忙忙应了:“我知道的,我第一次赴宫宴,正该循规蹈矩,少言少语。”
傅缙顿了顿,欲补充什么但想了想,还是罢了。她和女人们待在一起,根本不会波及什么,额外知悉些什么未必有益。
于是看了她一眼,不再说。
……
车马行进了约一个时辰,就能望见倚山势而建的华丽宫苑,精奢楼台馆殿,点缀在皑皑白雪间,又有隐隐的深绿浅绿。
上清苑有汤泉,地热资源丰富,匠人引汤泉水而出,园丁细心栽培,冬季也得见绿树花卉处处,是个极得帝心的行宫。
傅缙下了车,他和傅延往另一边去了,而楚玥则跟着楚姒,顺宫人指引往命妇宴席行去。
楚姒伤好了,但人还是虚的,不过她还是坚持来了。
楚玥私以为,她大概是想拜谒一下贵妃。
之前称病,皇宫是进不去了,现在好不容易好了,她还不得快快和大靠山碰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