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目温和,对秦立轩抚慰一笑,“还有大姐儿,咱们要选个好女婿,把她嫁过去。”
这展望极美好,秦立轩犹自郁郁的心绪被抚平,他欣然说好。
秦立轩伤痛难眠,夫妻二人便低声说着话,不过关于周文倩,两人皆一句没提起过。
这般一直到天明,他又服了一次药后,方终于能睡下。
床上的衾枕早换了新,张秋词替他掖了掖被角,放下帘帐,留下几个丫鬟伺候,方领着人轻声出了内屋。
“夫人,你歇歇吧。”唐嬷嬷扶着主子,进了稍间,忧心忡忡说道。
张秋词生产不过一月,身体本需调养,昨天白日劳累,晚间又是惊吓又是一夜无眠,确实累极。
她面带疲乏,点了点头。
让丫鬟伺候洗漱的空隙,张秋词问道:“景哥儿睡得可好?大姐儿呢?”就算没有秦立轩嘱托,她也不会为难一个孩子。
“都很好,老奴刚看过,哥儿姐儿睡得香,还未醒呢。”唐嬷嬷一边伺候主子上榻,一边回道。
“嬷嬷,你也歇歇。”张秋词沉吟片刻,吩咐道:“先让人把周姨娘难边处理了吧。”
她嘱咐几句,方躺下歇息。
周文倩亦是一夜无眠。
她戳伤秦立轩不久,一群如狼似虎的黑衣府卫进了院子,逢人便逮,一个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