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薇了然,这便是后招。
小夫妻换了衣裳,匆匆出了门,往那边宅子赶过去,男人还打发人进宫请了太医。
不论内里如何,大面子上定要抹圆。
两人赶到那边宅邸,被迎进后堂,一进正房,便见秦立轩焦急地站在床榻前。
他一见兄长夫妻到来,也忘了行礼,急急上前道:“大哥,我……”
秦立轩固然对母亲伤心失望,但从来没想过她会不好,他只盼望姜氏安安分分,好好在家颐养天年。
姜氏情况很不妥当,她以往的不好,便立即被秦立轩抛在脑后,为人子之心重新占据上风。
打发去请大夫的人,与往侯府报信的一起出门,大夫赶到,刚喘均气后,正坐在榻旁隔为姜氏切脉。
秦立远声音沉稳,出言安抚兄弟,道:“我已命人请了太医,太医片刻便至,你且放宽心。”
兄长一至,秦立轩便找到了主心骨,他忙点了点头,立在大夫身后,等待诊治结果。
说话间,几人已快步行至床榻前。
老大夫眉头紧锁,三指按在姜氏脉门上,久久沉吟不语。
他的神态动作都说明了一件事,病人情况极不好。
郑玉薇探头去看,只见姜氏直直躺在床榻上,四肢僵硬,面目呈现一种诡异的状态,有些微微的扭曲。
她清醒着,一见秦立远夫妻出现,双目陡然大睁,情绪激动起来。
只可惜,姜氏除了一双眼睛,其他方面已经无能为力,她嘴里“呜呜”叫着,发出一些模糊的话音,只是很遗憾,大伙儿都无法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