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郑玉薇面上微带惊诧,侧头询问道:“秋词有何事?且细细道来,若事有可为,我自当略尽绵薄之力。”
张秋词那白皙的清秀面庞上,露出了感激之色,她抬眼说道:“如此,我先谢过大嫂了。”
郑玉薇眸中适时露出疑惑之色。
“是这样的。”
张秋词接着就开口,说出这趟前来的目的,她道:“二爷未成亲前,因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个女子,他为人纯挚,与此女情愫暗生,却因两人家世相差甚远,只得各自婚嫁。”
说到这里,她抬目询问道:“想必大嫂有所耳闻?”
张秋词表情如常,像是诉说着一对无关紧要的小情侣,说到两人劳燕分飞时,面上甚至露出些许惋惜之情,一点都不似说自己的新婚夫君。
郑玉薇眨了眨眼睛,顶着她直直的目光,点了下头。
姜氏秦立轩当初那般折腾,宣平侯府人尽皆知,张秋词进门后,只要有心,肯定能打听出来。
更别说,在秦张两家定亲前,郑玉薇是暗示过张秋词的,她不可能不知道,于是,便直接承认了。
张秋词见郑玉薇点了头,又接着说下去,她微叹一声,目露惆怅,道:“那姑娘是个命苦的,嫁人没几个月,便守了寡,夫家不想耽搁她,便一纸和离书放她回娘家另嫁。只可惜,她路上遇见意外,倒是伤了脸,怕是不好议婚了。”
什么?周文倩居然毁容了!
郑玉薇闻言惊诧万分,这倒是她意料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