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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魏景有必胜把握,且其中又牵扯庄家什么大的切身利益。否则,她看难,不见庄家都隐忍了十数年了吗?

魏景淡淡一笑:“盐。”

……

这个盐字,魏景同样对庄延说了一遍。

喝了两壶酒,吃饱了肚子,屈乾一颗心方定了些,屈家的马车也到了,他打了个酒嗝:“文珪,我且回去了,来日再聚。”

“休穆慢行。”

庄延亲自扶屈乾,视线瞥过对方染血的肩膀,布料是被锐物撕开的。他挑了挑眉,也没说话,笑吟吟将人搀扶上车。

驾者吆喝一声,他负手看那马车渐行渐远,敛了笑,垂眸片刻,转身。

漫不经心走了几步,突然,他一愣。

只见酒馆通往后院客舍的小门处,不知何时立着一个黑色人影,很高大,也很陌生。

无声无息的,庄延栗然。

“庄文珪。”

这人转身,鬓若刀裁,目若寒星,赫然竟是白日才见过的新县令。

“延见过杨县尊!”

庄延唬了一大跳,心脏险些蹦出嗓子眼,行动却不慢,立即伏拜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