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夫人又是一声冷哼,扶起云溪,道:“你既然如此有心,那便随本座走吧。”
云溪点了点头,恭敬得说道:“多谢夫人成全。”
他站起身,看向疏影,一双眼里满是心疼与深情,他只看着疏影也不言语,仿佛要将他刻在记忆深处一般。他忽而躬身询问后土夫人:“不知可有一种术法可以将对一个人的记忆刻在灵魂深处。”
后土夫人沉思了一会儿后,道:“在鬼族有这样一种术法,将你思念那人的灵魂与你的灵魂束缚在一起,若是稍有忘记,那便是魂魄饱受煎熬的痛苦。”
疏影脸色一变,急忙道:“云溪……你……”
云溪抱拳恳求道:“求夫人成全。”神情之认真,话语之严肃,态度之恳切让人不禁动容。
云溪的为人,疏影一向最为了解,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做了决定便不会后悔。他笑了笑,以同样的姿势、表情抱拳道:“疏影也求夫人成全。”
后土夫人叹了口气,道:“既如此,本座只好成全。”
金黄色的光芒在夜空中闪烁着,架起的结界让院外的人无法看到院内的情况,然而院内的人却看的一清二楚,那团光芒中,崔元堂的魂魄与肉体剥离开来,那魂魄眉眼清朗,眼神清澈的仿佛溪水般纯净,微笑着看向疏影。
疏影鬼身的额头上隐现着云溪二字,而云溪的则是疏影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