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不禁恻然,万物宿命皆由天定,自有其发展的轨迹,你又何必干预,落了个如此惨淡的下场。
面前仍是商昕之第十世的坟墓,这座草草搭成的坟位于荒郊野岭之外,坟头草已经盖过墓碑茂盛得生长着,而草木掩映着的却是一片沉沉死气。
玄素默然望着墓碑。
他仍旧想不明白。
“殿下。”清润如水的声音响起,玄素转身望去,却见商昕之一身白衣站于他的身后,望着他微微笑着。
玄素道:“你看得见我。”
那人点了点头,笑道:“殿下如何看待我这十世因果?”
玄素默然。
“直说无妨。”
“自讨苦吃。”
“呵……”男人低声一笑,道:“殿下说得极是在理,在下确实是自讨苦吃。可这苦却吃得甘之如饴。”
“为何?”玄素皱眉,问道,“你何必去干预他们的人生轨迹。”
“你太过遵循礼法,也不是好事。”男人道。
“我只是知道有些事当做,有些事不当做。”
“哪些事当做?哪些事不当做?”
“……”玄素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