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你拽我跟从间跟商昕之道了别,回院里干活去了。
经过此事后,商昕之决定了,先去邙山看看再说!至少,美男鬼还未对人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而丢少女的事情却是一桩接着一桩的发生。
问了玄素道长的意见,玄素道长都没有什么问题。那便如此打算好了。晚间跟崔元堂打个招呼,收拾下东西,第二日便可到邙山去。
仔细说起来,崔元堂住在哪里,他们还不知晓呢。一路问询过去,这才找见他的院子。屋里面烛光恍惚,崔元堂还没歇息。
崔元堂近来头总是有些疼,脑海中模模糊糊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一张看不清楚的脸总是浮现出来,每当他借以甩头抛却那些幻觉的时候,那张脸就立刻烟消云散,待静下来的时候,又会在脑海里面慢慢凝聚。
烦不胜烦。
他料想是不是玄素说的是真的,那根银针现今开始在脑海中慢慢消融,被封住的记忆也开始慢慢浮现出来。若是这样的话,难不成脑海里面的那张看不清楚的脸便是那厉鬼?
崔元堂惊颤了一下,仔细回想,他平生并未害过什么人,缘何这厉鬼会对他纠缠不放。崔家虽然在官场上司管漕运,虽说是个肥差,但也断不会到要迫害人性命的地步。因而,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究竟这厉鬼什么来头。
扶额叹息一声,崔元堂将写了一半的家书收了起来。他这次来吴家一方面是与君平妹妹完婚,一方面是在商谈吴家稻米漕运一事。现今君平妹妹香消玉殒,漕运上的事情不知道父亲会怎样处理,毕竟舅舅也在盯着这一次朝廷召粮,而且,商贾大会在即,这事是越来越麻烦了。
原本的喜事,只因君平新丧闹得一团乱麻。
想也是徒增伤感与烦恼,崔元堂正欲吹了蜡烛起身歇息,却听见敲门声响起,应声开了门。看见玄素与商昕之二人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