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妖怪!我要挖开你的胸膛看看,可真是无心之人?!”
“不要冲动!”商昕之大叫,连忙抱住桃夭的腰,不让他前进一步,他扬着声音对王鉴卿说:“你真的不爱陆子柏么?你爱他的,不然你不会这么早就从南京奔过来,还生生差点儿累死一匹马,你也不会马虎大意得将外套都穿反了!王鉴卿,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他不会知道他要的是什么!”桃夭嘶吼,“我本想留他一条命,可他却狠心至此,偏要去将子柏一伤再伤,我如何能忍!”他猛地一用力,商昕之抱他不住被他挣扎开来。
突然,一串黄符飞舞绕着桃花妖围成一圈,将其圈禁起来。
桃花妖在道符之间挣扎着,眉心一点粉色印记正冒着道道黑气,明艳的脸庞竟也开始略显乌青。此时,又飞来一排道符,加固了一圈团团围住桃花妖。
玄素冷然的声音响了起来:“运气调息,莫要堕入魔道。陆子柏的命还要你来救吧?”
桃花妖一愣便不再挣扎,闭目,商昕之看他头顶升起一道黒烟,原本青黑的脸才慢慢退去。又转头看了玄素,愣愣的呆看着他一步步走向王鉴卿。
对方早已被这一幕吓得跌坐在地,玄素从袖中掏出一根黑色的树枝,说:“人欲念太多,生而迷惘,愿你能看清本性,找寻自己。”语毕,在王鉴卿额心处轻轻一点。
商昕之见王鉴卿的表情顿时变得呆滞,目视前方,两眼无神,似神游去了,跑到他眼前挥了挥手,可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顿时大为惊异。他却不知道,在那树枝点上王鉴卿额心的那一刻,他与陆子柏的过去一点一点的不停回放着,那些缠绵暧昧的过去,那些可撼山岳的海誓山盟,最重要的是,陆子柏的一片痴心。
所有的负担都不再是负担,比起那些所谓的担负王家、繁衍后代,他与陆子柏在一起,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王家离了他,如何不能运作?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王鉴卿突然泪流满面,扑倒在玄素脚下,低声哭喊着:“道长,求求你,救救子柏吧……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要王家的家财了,这一生能与他相守,什么磨难我也经受得起。”
玄素冷然道:“你可否永世牢记你今日所发之誓,如果有违便是十八层地狱永无止尽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