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连带头发也喜欢咯。陵光无奈地拢了把头发,任唐小宇揪来绕去,像对待调皮的小雏鸟般宠溺。
嬉闹了好一会儿,沉溺“淫乐”的唐小宇终于想起正事:“神君,表演需要我们怎么配合啊?”
“你把画整理出来。”陵光悠然指示道:“每幅画旁放一个可以歇脚的架子,我会叫对应的鸟去站着。”
唐小宇听着听着,疑心渐起:“等等,这,这似乎是我在构思大学毕业论文时的某个想法?”
“没错,你觉得凭借人力很难实现,但我可以做到。”
这个偷人记忆的小贼!唐小宇的心情顿时微妙起来。想法被窃取让他恼羞,但神君可以让原本难以实现的事成真,又让他心动。
算了,反正被偷记忆也不是第一次。挣扎片刻后,他果断选择让梦想成真:“其它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陵光狡黠地眨眨眼:“准备些小虫、小海鲜、面包饼干之类的,及时行贿。”
展览准备得很急,以往院里做指定项目的展览,从前至后起码得几个月,提出创意、写文案大纲、布置展厅,还要把文物都捋一遍,挑出内容合适并且状态良好的。这次时间缩短到只有两个星期,原因倒是有二。
其一是大约一个月前,院里恰巧决定办个字画展览,整理出不少适合的画,正好拿来用。其二是有神君大大压阵,院长看完精彩绝伦的预演之后,发动所有人专注于此事,誓要在年底报表上大添一笔。
整个博物院皆忙得前脚踢后脚,唐小宇作为主要负责人,更是忙到窒息。展览前两天,他已累得不成人形,趴在大阁楼软垫上哀哀唤痛。
獬豸拿粗壮的大手给他按摩,换来的全是惨叫声,最后被陵光踹到旁边,亲自下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