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也知道,大概是闯祸了,可是这里还有常常,cindy,她就算再单纯也知道,她走了,别人就要替自己受过,怎么会走,于是她小声说:“我不走。”

樊平和她也不熟,觉得这孩子傻的一根筋,也不知她心里想什么,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向楼下走去。

走到二楼转角,樊平却还是心中不安,把惜缘一把推进就近的包间:“你在这儿避一会,我先下去和他们谈。”常常和cindy也被先后推了进去。

只有三个女孩,都放在这里也是没办法的事,樊平对着后面跟着的几个朋友苦笑了一下,大家向楼下走去。谈乐天他们也跟着。

活了二十五年,何曾这么狼狈过。

在自己的地盘,被这样如同检验货物一般赶下楼去。

一下楼,樊平就心中一凉,这情况,怎么都比自己想的要严重,大厅里到处都是人,服装还挺整齐,正中柴一诺偶尔在大厅会坐的那张沙发上,此时坐着一个衣着精致的男人。

面色虽冷,但很是器宇轩昂,还有种令人无法忽视的高端职业者身上才会有的气质。

樊平走过去,看对方只是冷眼看着他,唯有自报家门:“樊平。”说完他伸出了手。

出乎意料的,对方也伸出了手,只是那名字一出,樊平差点没站住:“龙耀阳!”

尼玛,需要这么夸张吗?

你们龙家不是不过河吗?

樊平笑了一下,有掩饰不住的尴尬:“真意外,龙二少竟然亲自过来了。”

“手底下人不懂事,听说被押在了这里,所以我们来领人,顺便陪个罪。”龙耀阳不紧不慢地说,说完看了一眼刚刚被抬下来的那一溜小弟。

伤了他们七个人,刚检查过了,没有骨折瘫痪,但也没这么容易算数。

明显是反话。

樊平暗暗心惊,这可怎么办,第一次和龙耀阳打交道,也不知对方是什么脾气品性,唯有试探说道:“今天的事情是误会,我们的人下手有点重,这地方是柴家的,龙二少看在龙柴两家早年的交情上面,不如给个面子,今天收拾的兄弟我们愿意一人赔二十八万。”

带个八还讲意头。

二十八万一个人,赵经理等新世纪这边的人纷纷心惊,土豪就是土豪,早知道樊少挥金如土,却没想为了惜缘,愿意一把甩出去两百万。

可龙耀阳只是笑了下,“那个孩子。”他指了下明仔:“十五岁就跟着我,现在被人打成这样,可是打人的人都不让我们见一下吗?”说完看了下二楼的方向。

樊平背后发凉,其实这里周围都已经是人家的人,刚才那样,也不过掩耳盗铃罢了,又怎么护得住。唯有尽量拖延时间,希望柴一诺这正经当家的能回来。

人家要去硬抓,他们可是半点办法没有,如果惜缘真的落在这些人手里,他可不敢想,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心急,说道:“打人的也是个孩子,龙二少您大人有大量,这个受伤的小兄弟,我们再多加三十八万怎么样?大家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