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商清越回答,盛书闲已是慢条斯理地一边整理自己衬衫袖口一边步步紧逼地开始问话。
“上次你邀请苏暮星去参加你的生日派对,却任由你朋友灌她酒?”
“你指使你的朋友对她实行言语羞辱?”
“你送她花被拒,对她动了手?”
盛书闲每说一句,语气便严厉一分,到最后一句时,已成了让人心悸的冷厉。
他环顾整个教室,声音不轻不重,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
“你们,说她家境贫穷所以被我包养?”
眼见商清越被盛书闲的气势压得话都说不出一句,梁娉羞恼地抢着开口反击:“本来就是!不然她爸妈为什么不出来,一直都是你出面,什么叔叔,金主才对吧!”
“苏暮星那种人凭什么能进我们特尖班啊!”
“而且你说是她家长,可是都不是一个姓,太假了吧!”
盛书闲扬了扬眉,劝诫道:“同学,作为学生说话和思想都干净一点比较好。”
话语一顿,他低头看一眼脸色极差的商清越,轻松地笑了笑。
“今天我家的两个小朋友打了你,在此我向你致歉。不过你要是又欺负我们家暮星……你的父亲再给我打电话来道歉也没用了。”
商清越的表情越发难看了。
事实上就在不久前,他就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和想象中不同,惯来随他意愿的父亲这次竟然劈头盖脸地匆匆训了他一顿就挂了电话。
商清越家庭条件优渥,但是论起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远不如从政的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