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糟老头之外,其他宗门的长老也被惊动,纷纷赶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吹胡子瞪眼,觉得这上门踢馆的年轻人实在是欺人太甚,而且也是胆大包天。

一个大乘初期,竟然就敢来单挑他们一个宗门。

“谢离,你这孽障,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谢离淬了他们一口:“呸,我可没有要单挑你们宗门,我谢离同他不过是私人仇怨,今日上门只为同这老贼单挑,以报我当年被他害得逐出宗门之仇。”

他直接甩了个留影石到这些人面前:“你们以为凭着几句话,就能颠倒黑白,这里面可清清楚楚记录着,是他的宝贝孙子先谋害于我,怎么,还不准我这被害者反击了。”

当年他留下的那个留影石,被这些家伙捏碎了,不过不要紧,这东西他多着呢,有本事这群不要脸的人就再当着他的面再捏一次。

有人还真的踩碎了那留影石:“便是如此,也不是你闯入我们宗门,打伤我们宗门弟子的理由。到底是谁给你的这个胆子,不过刚大乘修为,就来挑衅我们师叔祖。”

一道极为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我给他的胆子。”

“你是?”

抱着长刀,容貌明媚的玄衣女子道:“玄天宗陆玉。”

这又是谁?有些人一脸茫然,还是当年参与此事的弟子说:“她便是几十年前那同谢离一伙的弟子,留影石里的符篆,就是她画出来的。”

这些人满口仁义道德,可事情轮到自己身上,却是双标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