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开口。酒不醉人,情绪却在夜里翻涌。他看着浩瀚星河,心想我终究会习惯没有逐流的生活。
林渡之感知敏锐,忽觉苍凉悲切。任他熟读千本通透佛法,面对朋友,却什么道理都劝不出:“……你,你别太难过。”
程千仞笑起来:“不会。”
顾二:“难过什么,今晚沾你的光,我俩才能吃到程三的手艺。”
徐冉忽然想到一件事:“鹿啊,我们打算买个宅子住一起,你来吗?”
“是‘渡’不是‘鹿’。”林渡之以为她喝酒后口齿不清,不好意思地脸红了,眼神却充满希冀,明亮清澈:“会麻烦吗?我有一些书、两柜药材、四盆花,一只鸟。”
徐冉没忍住,猛揉他脸:“还养鸟,你怎么不养只鹿呢?”
顾雪绛懒洋洋瘫着:“但是我们可以养鹿啊。”
程千仞:“看来三进三出的大宅不够,还要修个鹿苑。”
林渡之猝不及防被揉了一把,发现居然连程千仞也跟着调侃他。不知所措,讷讷道:“不要突然靠太近……拥抱或者捏脸,我快突破了,有时候控制不住威压的。”
程千仞见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实在可怜。掏出双院斗法的规则册,笑道:“来,商量正事。”他最担心徐冉:“这些你都看完了吗?”
徐冉果然没有,摆手道:“字太多,我看了个大概,问你几个问题就行。”
程千仞无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