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笼中鸟
“你把他怎样了?”血液几近冻结。
游酒拖着半边不能动弹的身体朝笼边挪近了些,线条刚硬的面庞上流露出一点难以压抑的焦躁。
他盯着瑞贝卡手套上的血迹,又盯回女人的眼睛,气息比方才初见她时还急促了些,神情高度警惕,好像想从她脑海里直接掏出答案。
他这副关心则乱的神情落入瑞贝卡眼底,引得他母亲微微动容。
瑞贝卡俏丽的面上浮起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小游酒,你很喜欢那个施言吗?”
“……”游酒噎了一瞬,立时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和你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
他母亲轻轻柔柔的反驳,语气间不像同暌违了十多年已经长大成人的陌生儿子说话,而像每个早餐日在餐桌上跟孩子探讨天气一般自然,“做母亲的有责任了解孩子的一切,现在轮到我来接管你了。”
——怎么,抛夫弃子这么多年,没有一点良心谴责和内疚,现在居然还能轻松自如的谈论什么狗屁母子天伦。
她以为站在她面前的还是那个牵着她的手、严重依恋母亲的少年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