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段挺毒辣的,不惜自损也要伤敌,我已经看出来了,”蛊雕洋洋得意,“但你的小花招对我没用,安分些。”
听蛊雕的意思他恐怕在小镇上苏献文最初动手的时候就开始注意他了,然后莫名产生了几分兴趣,所以最后关头将苏献文给活捉了过来。
“你抓我想做什么?”苏献文冷静下来问道。
“不做什么,”蛊雕答得很快,“就是觉得你身上有几分熟悉的味道……你该不会是玄鉴的弟子吧?”
苏献文:“……”
连这都能知道,苏献文这会无比好奇玄鉴的味道是什么味,能想到的只有糟老头味。
“还真是,那我抓你不算冤枉。”蛊雕笑开,他笑起来的声音又很像婴儿的哭啼声,听得苏献文头皮发麻。
“玄鉴跟我们一族有旧仇,就算杀不了他本人也该杀个弟子。”
“有仇?”苏献文并没有因蛊雕的话感到惊悚,他实际上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杀意,所以他更关注闭门不出的玄鉴怎么会跟久居妖界的蛊雕一族有恩怨。
这一回蛊雕却是不说话了,他拎着苏献文飞了许久终于落到一处峡谷之内。
这峡谷内十分荒凉毫无生气,也不知道这蛊雕是如何发现此地的。他飞了下去将苏献文放开,自己落在旁边化为人形。
苏献文活动了一下被抓疼的肩膀,蛊雕的爪子太过锋利,此时苏献文的肩膀已经破了几个dòng流血不住。
苏献文疑惑地问:“你不束缚我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