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地回味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又被芷界救了,
从chuáng上爬起来,苏献文身上没有任何钳制可以自由活动,他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处小木屋,屋子并不jīng致搭建得十分简单,但想到这屋子可能是芷界亲手一点一点建起的……苏献文又有些心猿意马。
屋子的一侧还留了一道小窗,苏献文走过去推开窗户,外面是葱葱郁郁的山林,还有一条小溪蜿蜒经过,难怪刚才就听到有水声。透过窗户没有搜寻到自己想找的人,苏献文又将窗户合上,在屋内探索起来。
他并不急于出去,因为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芷界。苏献文有色|心,每次见了芷界都走不动道,只是在初遇的惊艳过后苏献文还算勉qiáng能清醒过来——芷界不是好惹的,他犯不着为了这点可有可无的心思去触芷界的霉头。
桌上有茶,不知道放了多久但完全没有转凉,苏献文伸手去拿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应该是芷界施了术法,这倒不是什么不得了的招式,但却足够细心,能想到苏献文醒来也许缺一口喝的。
苏献文喝了一口,神清气慡,感觉非常不错又继续喝了几口,才堪堪将自己蠢蠢欲动的心给绑好了。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苏献文终于打开小屋的门走了出去,一只灰不溜秋的小鸟踩着点朝苏献文飞来,绕着他打转。灰鸟太胖飞得晃晃dàngdàng的,看着像是随时会支撑不住从空中掉下去。
苏献文伸出手,它就非常配合地落到了苏献文的手指上。两只软中带硬的爪子抓着苏献文的皮肤,这种感觉很是微妙,他心中一动,没忍住伸手去摸了摸这只灰鸟的毛。
灰鸟对此并不反感,还十分享受地朝苏献文手心蹭了蹭。
苏献文一乐:“莫非你已经开了神志能通人意?”
灰鸟不能回答,就用两只黑黑的眼睛疑惑地盯着苏献文。过了片刻,它突然从苏献文手上飞起,在他前方盘旋,像是在指引着苏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