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赶他走,那就叫他自己滚蛋!”一贼眉鼠眼的年轻alpha抖腿吼,“这样总可以了吧!”
好多人起哄。
究竟是只想让他待不下去的离开,还是抱着别的什么目的,趁他出山途中干点啥,这就不知道了。
老村长苍老的声音有点疲了,他摆摆手:“会就开到这,都散了吧。”
山上的陈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张家已经没了。
张父被孩子咬伤失血过多,没抢救过来。
张家娃不想被送去县里的派出所,他打伤看守他的人逃跑,结果失足掉进了河里。
丈夫和孩子都走了,张母撑不住,疯了。
陈砜站在梁白玉家的院里,见他趴在石磨上晒太阳,嘴唇没有血色,脸白得泛青,精气神却很好,便走近几步,问他的伤如何。
“都是皮外伤。”梁白玉的脑袋枕着没受伤的左臂,“你来早啦,我明天才能给你做好吃的。”
“不急。”陈砜伸手去碰他右臂。
梁白玉躲开了:“干嘛呀,你要看,我还不会给你看吗。”
“你得先说一声。”他埋怨地斜了男人一眼。
陈砜说:“我想看看。”
梁白玉卷起右手的袖子:“看吧。”
一截纤细嫩亮,光泽如绸的小臂暴露在日光里,靠近内侧的伤处包着一圈白布条,外层有几个小血点,别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陈砜却半晌都没收回目光。
“我小腿也伤了。”梁白玉忽然跟他撒娇,“你要不要也看一看啊?”
陈砜皱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