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戒断过程中,使用厌弃疗法的,还是头一例。
只要陈谨想起李寂,伴随而来的将会是痛苦,如果疗法能成功,等陈谨完全清醒过来,恐怕也会彻彻底底忘记李寂这么个人。
秋去冬来,疗养院里的凄厉叫声终于日渐减少。
这三个多月,陈谨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现在还依旧躺在床上不能起来,全身瘦得跟皮包骨一样,不过好在大部分时间意识都是清醒的。
他看着医生往他的血管里扎针,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触目惊心。
“陈先生,恭喜你,已经熬过来了。”
陈谨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很高兴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因为他撞了魏再华,受到了魏家的报复,可关于他得罪魏家的理由,却想破脑袋都想不起来,母亲只告诉他,是因为商业上的事情,可陈谨总是觉得不对劲,却又实在是难以回忆。
他身子孱弱,总是想着想着又陷入昏迷。
继而做很多很多的梦,在梦里,他试图去抓住一个人,但还没有喊出那个名字,身体就条件反射地剧烈疼痛,大脑更是仿佛遭受雷击了一般,痛得他无法思考。
到底是谁,想来是无关紧要的人,不然也不会一直回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