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还残留着奶油的香气,可剩下的只有冷冰冰的气氛。
李寂和陈谨谁都没开口,前者本就不愿多说,后者沉着一张脸,像是在爆发的边缘。
直到李家门口,陈谨才一把扯过李寂的校服领子,将他压在车厢上激烈亲吻。
李寂透过车窗能见到熟悉的景色,紧张又害怕,抗拒地推陈谨,陈谨不容拒绝地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右手用力掐着李寂的后颈不让他逃离。
李寂呜呜叫着,脸都憋红了,快喘不过气时,陈谨才气喘吁吁地结束这个吻。
他被亲得头昏眼花,一时不能对外界做出反应,但还是听见陈谨神经质的一句,“没有一样东西真正属于我一个人,但我要你。”
话里的势在必得和骇人的冷静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未等李寂琢磨出陈谨这句话的深层含义,陈谨就已经打开了车子,夏风灌进来,闷热潮湿,他怕被熟人看见,连忙从车上下来,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见到陈谨被阴暗笼罩起来,一双眼里尽是癫狂。
夏日天黑得晚,外头天边依旧璀璨,李寂顿觉自己身处两个世界,一半光明,一半黑暗,他拼了命地想要去触碰天光,却有一双狠狠攥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进无边昏暗。
他不敢再看陈谨的眼神,快步地离开。
车子停驻许久才恋恋不舍离去。
陈谨拿出手机,大片的信息,有祝他生日快乐的,也有父母催促他快点到场的短信,以及几通未接电话。
他面无表情地回复父母,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