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面玻璃映照着易鸣旭露出受伤的神情,他似乎往前走了一步,但又很快反应过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越行越远。
李寂沉默地把目光挪到路边一棵大树上。
水泥地埋了它的根,严严实实,李寂猜想,这样外表郁郁葱葱的树其实里子已经烂了,说不定哪天刮来一阵风,就轰然倒地。
陈谨伸过来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出神,他看向左侧的陈谨,没有说话。
车里的隔板缓缓升起来。
李寂眼神暗了一瞬,伸手摸向陈谨的校服裤,想像以往多次在车里给陈谨口交一样,半弯下身子,但陈谨却挡住了他的胸口,把他轻轻推回车位,似笑非笑地看他,“有这么饿?”
尽管陈谨向来在床上说很多淫言秽语,但李寂还是难堪地红了脸。
“今天不做,”陈谨把手放到脑后,偏头瞧李寂,唇角带着蜜糖一样甜的笑,“带你去个地方。”
李寂悄然松了一口气,慢慢点头。
他在陈谨面前从来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李寂说不出陈谨今日心情是好是坏,只是觉得他好似和平时不太一样,只是看着车窗外,甚至没有拿他出气。
这是稀奇的事情,但李寂乐得轻松。
约莫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蛋糕店门口。
陈谨率先开门走了下去,没说让李寂跟上,李寂正犹豫着,陈谨已经进了蛋糕店。
透过玻璃窗,他看见陈谨跟前台说了几句话,很快,前台就笑着把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递给了陈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