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易鸣旭猜出他是怕被家人见到,思索几秒,什么都没有说,背着李寂出了体育室。

外头竟下起了小雨,月亮被乌云掩去。

一场秋雨一场寒。

冬天就要来了。

易鸣旭没有打伞,任雨丝打落在他和李寂身上,很快发丝在路灯下就像镀了一层层银辉,他感觉到李寂在他背后颤了颤,是冷吗?

于是他加快了脚步。

他本应该把李寂丢弃在体育室,就像他过往把被欺凌的对象毫不留情地抛却,但他竟然没忍心。

强暴李寂时,他起初哭得那么惨,好似要把命都交代在他身上,可到后来,李寂却陷入深深的沉默,无论他怎么动作,李寂都只是闭眼咬牙忍着。

他没有告诉李寂,这是他第一次跟人做爱。

充斥着掠夺、侵犯、暴力、血腥,并不如梦里那般旖旎,可也很令他食髓知味。

进入的那刻,他仿佛触摸到了李寂颤抖的灵魂。

雨越下越大,他把李寂塞进车里,让司机开车回家。

司机瞥了一眼后座,只见陌生少年惨白着一张脸,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匆匆一眼,不敢再看。

高门权势,普通人在他们眼里犹如草芥。

古往今来即使更朝迭代,也是亘古不变的规则。

李寂撒谎成性,又对父母谎称在同学家做作业,要晚些才能回去,李父李母正为下岗之事焦头烂额,没有多少心思放在他身上,尽管气恼他总是先斩后奏,训斥几句也就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