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于是不顾李寂的意愿,挑了下眉,“你带走吧。”

李寂惊觉他们是真将自己当成一个随手能转送的玩意儿,悲与怒夹杂,叫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无声地呐喊。

他退了两步,陈谨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腕。

陈谨的手好热,与他被冷水浇灌的肌肤贴在一起,像是要把他灼得融化。

陈谨笑得露出一颗小尖牙,用力一扯,就把李寂扯得往前踉跄好几步。

李寂现在浑身是伤,又被冷水淋过,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像陈谨的附庸品一样被拖着走。

走至体育室门前,他鬼使神差往后看了一眼,正对上易鸣旭的视线,就像是处升的新月,泛着幽冷的荧光。

冻彻骨血。

被易鸣旭打,和被陈谨打,又有什么区别呢?

李寂放弃了抵抗,陈谨把他拉出了校园,校门口听着来接他的车,司机恭敬地给他拉开车门,他把李寂推搡着塞进去。

车子启动,李寂为迎接新一轮的暴打,疲惫地闭上眼。

他没能看见,陈谨如狼般想要撕碎猎物异常亢奋的神态。

第7章

车子行驶了二十多分钟,车窗开了条缝,喧嚣的风灌起来吹在李寂的脸上,将他的头发一点点吹干,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忽略不了的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