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眉毛一蹙,轻声嘀咕:你明明
什么?秦栯问。
没什么。小冰块闷声道。
明明就有更好的方法。
只要刚刚顺着他的意思回答。
他没说,秦栯也没再问,一路开到庞哥家楼下,天已经彻底黑了。
因为是年节,小区门卫是薛定谔的严格,他们在门口被堵了一会儿,直到庞哥一通电话打过来才放行。
林淮坐在车里觉得有些无聊,侧过头往外看,看见一道接一道闪烁的光。
像是路灯电流间偶尔的跳跃,也像是出去打比赛的时候、经常能见到却被忽略的光。
林淮皱了皱眉,想向外看又被夜色遮掩看不到什么,本能地有些不喜,关上车窗端正地坐了回去。
秦栯以为他是吹冷了,抬手就将自己这边车窗也抬了上去。
狭窄的车厢里只有两人一猫的气息,林淮放松了下来,任自己被浅淡的冷松香味覆盖笼罩。
然后突然就想到那天在影院门口,庞尤脱口而出的一声小嫂子
小冰块莫名怂了。
他赶紧将窗户开了一小道缝,让风重新灌进来,妄图吹散自己身上沾染过多又一直散不掉的味道。
那全是秦栯的味道。
阳光落在山巅时,松雾的香气,再浅淡也足够特殊。
一直绕在那就很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