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嘉言听说来了,沉吟片刻,问她:“心情很好?”
“嗯。”她坦诚地点头。
“因为我吗?”
“一小部分。”
“那还有一大部分是因为什么?”笑意骤减的声音。
南桥笑了起来,声音愉悦地告诉他:“是阿靳。我听沈茜说阿靳要跟唱片公司签约了,以后不用在酒吧驻唱了。”
“所以只给小部分的开心给我,大部分的都留给你的阿靳了?”易嘉言冷静地指出这一点。
南桥笑得更厉害了,“我说,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是又如何?”他竟然承认了。
南桥存心逗他,还在这边煽风点火地说:“谁叫你离我那么远啊,我都快忘了易嘉言是谁了。”
“那我岂不是该慌了神,立马飞来你身边?”那边的人低低地问了句。
“那你飞过来啊。”南桥声音软软的,片刻后含笑说,“我很想你,易嘉言。”
男人沉默片刻,然后才开口说:“回头。”
“什么?”南桥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左手边的玻璃被轻声叩响,笃笃,很沉闷干脆的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