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跃是搞创作的人,有时候一天能抽好几包,烟不离手,洗过一次肺,然后告诉他洗出了多少脏东西,但就是不肯戒。
“不是我不肯戒,是真的戒不掉了。”张跃说。
他说着便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端起酒杯,又跟傅杨河碰了一个。
“该把班觉喊过来的,”张跃忽然说,“你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一起聚一下吧,我有些话还想跟他说呢。”
傅杨河略有些犹豫,可还是听话地给班觉贡布打了一个电话。班觉贡布跟他一样吃惊,问:“喊我么?”
“嗯,你过来吧。”
“好。”
挂了电话之后,傅杨河冲着张跃笑了笑。张跃问:“他还算听话么?”
傅杨河微微红了脸,点点头说:“嗯。”
“他还年轻,你别被他拿住了,得能拿住他才行。”
傅杨河不大习惯跟杨慧娜交流恋爱的这些事,自然更不习惯和张跃说如何要拿住班觉贡布这些话。张跃见他羞涩,便自顾自地说:“他不会像我这么一味依着你,所以该教训的还是要多教训,别吃了亏。我心尖尖上捧着的人,要是在他那里成了受气包,那我才怄气呢。”
傅杨河就笑了,说:“这些我都懂,不是三岁小孩子,我也是快三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