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走路慢点哎!”
张小晖注意到中年女人一直伸着脖子看自己儿媳,确定没有被人撞到碰到,平安的坐在椅子上,才收回视线。
她想,有个婆婆,其实也挺好的,不管出发点是不是单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至少关心是真的。
轮到张小晖,护士问她挂什么科,她愣了一下,“妇科。”
护士看她,“有病历本吗?”
张小晖摇头,“没有。”
护士扔过去一个病历本,张小晖拿笔写上名字,交钱拿着病历本走进妇科护士站,坐在外面等叫号,她的心乱了起来。
不安几乎往脸上涌,克制不了。
时间过的尤其漫长,长的张小晖有好几次都想把病历本丟垃圾篓里跑掉。
就当她没来过,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是,发生过的已经刻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一道口子,深见白骨,抹不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小晖听到喇叭喊她的名字,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发麻,费力挪开步子。
诊室里有人出来,门打开,又掩上。
医生翻开病历本。
“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张小晖的后背抵着椅背,“我的经期一直没来。”
医生边写边问,“这段时间有过同房吗?”
张小晖的眼睫颤动,放在腿上的手指抠了抠裤子,半响,她轻闭眼睛,“有。”
医生继续问,“上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