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点剪,不要剪到旁边的肉。”
“我不智障。”
“疼死了,你走开,我自己来!”
“别吵!”
片刻后,张小晖起身去房间涂药水。
季时揉胳膊,这女人手劲怎么那么大。
直到回去的路上,季时才想起来,他吃了张小晖的口水。
车子停在路边,季时阖着眼皮抽烟,脑子进水了?
今晚失眠的不止季时和张小晖,还有医院里的那些人。
没有一个做父亲的看到女儿那副样子,会不痛心的。
贺仲站在病房,望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儿,他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在欣儿的妈妈去世后,贺仲就没有再娶过别的女人,就是怕欣儿不开心。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
平时宝贝都来不及,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伤成这样。
贺仲的眼里出现愤怒,就在五分钟前,他和宋明修谈判过。
那个张小晖在黑石工作,而公司恰好跟黑石有项目合作,贺仲提了这桩子事,威胁之意明显,宋明修的反应不变。
“我跟贺欣已经结束了。”
宋明修的姿态不卑不亢,却是坚定,冷淡,“伯父,您是过来人,应该明白,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那就慢慢处。”贺仲说,“日子一久,感情也就有了。”
宋明修皱眉,语气清冷,“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