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
陈沥沥满脸期待。
话不说,行动有了,盛光德抱着人,亲热了一番。
这意思明了。
陈沥沥欢喜,又白了脸,“董事长,摄像头是谁放进来的?那人想干什么?”
她瑟瑟发抖,“我平时在家的穿着都很随便,而且我们还……还在家里那个……”
盛光德安抚着她,“没事了。”
“不行啊,会给董事长惹麻烦的,”陈沥沥担心的哭出来,“董事长,我们报|警吧。”
盛光德想,她是真的不知情。
沉吟一番,他说,“这房子别住了,明天我带你去另一处。”这是决定要把人养着,金|屋|藏|娇了。
陈沥沥抱着他的腰,乖巧的嗯了声。
盛光德这把岁数,还为个小姑娘心疼,“躺着吧,我回去了。”
陈沥沥拉着他,一双大眼睛里有泪水打转,流露着祈求。
盛光德留下来了。
接了电话,王琴愣是好半天才回过来神,她急匆匆去找女儿,“馨语,你爸说晚上不回来了。”
盛馨语看着一堆报表,“妈,我这儿忙着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王琴只好走了。
听着关门声,盛馨语往后一靠,表情凝重,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妈妈会发现的,也许过不了这个年。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爸爸往后回来的次数会越来越少。
盛馨语站在窗外,看着瓢泼大雨,忽然就想起一件事。
妈妈现在体会的,应该和当年吴秋体会的是一样的吧。
命运真是一部最好笑的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