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很僵硬,拿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气的。
堂堂盛家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难堪,犹如被人打脸。
偏偏在这时候,情绪还不能外露,只能忍着。
不远处,张范啧啧两声,“你们猜我们这大小姐现在在想什么?”
“想立刻换一身,但是又不能那么做,因为她换了,就是自认不如那个演员。”
林竞说,“馨语怎么就不能换?随便往身上弄点酒,不就行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张范理理袖口,“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
“那些人都等着看笑话,无论找什么理由,大家都会当她是故意的。”
“所以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我们的大小姐都得受着。”他哎呀道,“听起来真可怜。”
施凉斜眼,“总监,你想多了。”
“非也,论了解女人,容家六少爷都不如我。”张范的手搭上林竞的肩膀,“是吧,阿竞。”
林竞轻哼,不过是玩女人而已,“这也值得炫耀?”
张范耸耸肩,“必须的。”
他忽然说,“施凉,我发现你跟那位……”
手指着地产商身边的女人,“一样。”
林竞问他,“什么一样?”
张范摸了摸下巴,“脸上的妆。”
施凉的眼角一抽,几不可查,“我信了。”
他比容蔚然更了解女人。
换成容蔚然,只关心女人的三围。
林竞把人来回看了几遍,也没发现有任何一样的地方。
张范笑看施凉,让她自己说。